“我知道,一切都不能怪何伯,可我……我没有办法。”郭彩霞左右为难,落下了泪水,“这些天,我不知道和我老公说了多少次了,可每一次说,他都和我吵起来,说我怎么能为一个杀了我们孩子的凶手说情。他不仅不同意出具谅解书,还威胁我,如果我敢谅解何伯的话,他就要和我离婚。”
“我……我……”郭彩霞哽咽了,“我真的没办法,对不起……我已经失去佑佑了,我不能……不能连我的丈夫也失去……”
眼看郭彩霞啜泣了起来,瞿英姿忙从身上拿出了纸巾,递给了郭彩霞,和郑踌躇一起劝慰她。
趁着郭彩霞平复心情的这段空隙,尤未和江耀观察起整个照相馆。
照相馆有两层楼,布置简陋,面积虽小,却也是“五脏俱全”。
进门除了鱼缸以外,便是何伯算账迎客的柜台,柜台里分了许多抽屉,他将洗好的照片都按取件日期,分门别类地
收在抽屉里。
柜台上很干净,摆放着一台电脑和一个茶缸,还有一个装满零钱的储蓄罐、一本相册和一部相机。
柜台对面本是一堵空墙,但被何伯挂满了琳琅满目的人像照,应该都是客人的。
尤未走上前去细细观看,墙上的照片全是胶片照,色彩浓厚,有颗粒质感,有些年代久远的照片因为岁月的缘故,边缘微微发黄。
尤未盯着这些照片的右下角,发现每张照片右下角都有一行橙黄色的拍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