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和尤未通话后,将他带去了酒店的会议厅让他稍等,说尤未马上就到。
凌昊岩本以为这句“稍等”只是客气,不过今天他却猜错了。
凳子还没坐热,尤未却已来了,不过声音冷淡极了:“到底有什么事要劳我们凌律师大老远跑过来,不能在电话里说?”
他看见她的一瞬便笑了:“怎么,你们和好了,不需要用我让他吃醋了,就一脚把我踢开,不愿再见我了?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尤未轻笑:“哪里不厚道?我一向如此,不想见的人就不见。在uonly,也是你自愿配合我的,我从来没有逼过你。”
他闻言也笑了一声,用手反撑向桌子,一下坐了上去,平视她漂亮又狡黠的眼睛:“虽然我是自愿的,但你以前也说过,不会利用我来气他。”
“我只说过我不会利用你推开他,可没说过不会利用你让他吃醋。”尤未朝他勾唇一笑,“怎么,是我伤到你可怜的自尊心了?这是你欠我的,我让你怎么还都不为过。”
“不为过,当然不为过。”他神色自然,半点也没有伤情的样子,“如果以后还有需要,随时call我。我上次配合的应该还不赖吧?”
“你究竟来干什么?”尤未终于厌倦了和他这样瞎扯淡,“你和我都很忙,不如直接一点?”
他终于开口了:“阮觅夏最近要用她妹妹的名义筹备一个慈善基金,大丛总想要一起帮帮忙,也算是给丛千斐赎罪。但他知道由他出面来说,阮觅夏一定不同意。听说你和阮觅夏现在关系不错,所以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帮忙?”
尤未嗤声:“就这点事,至于跑过来和我说?电话里说不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