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太晦气,本来五分钟前都要拖着行李和江耀他们走了,要不是这一班电梯已经很满了,她先让江耀他们下了一班,也不会在下一班电梯一开门时,撞见了凌昊岩这个该死的土拨鼠。
不过,她也庆幸她多留了五分钟。
一看这只土拨鼠就没安好心,趁江耀带他们出差就又来见缝插针,骚扰尤未。
她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虽然佯装笑意盈盈地和凌昊岩打招呼,心里却早已下定了要把他赶跑的决心。
于是,她抢着帮忙打电话给尤未,表面上是帮凌昊岩确认,实则就算尤未说在所里,她也绝对会编谎话把凌昊岩骗走的。
而听到她说凌昊岩来了,尤未本还想问问凌昊岩找她是什么事,瞿英姿已经挂断了电话,留下尤未一脸懵。
那一边,凌昊岩看着瞿英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也很懵:“你们就……说完了?她也没问问,我为什么来找她?”
“没有,尤律说她很忙,暂时没空见你。”瞿英姿果决地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企图把凌昊岩一波带走,“凌律师,反正尤律也不在所里,要不您先请回吧?”
凌昊岩愣了一下,淡淡一笑:“行,那我自己去找她吧。”
瞿英姿急道:“你刚没听她说她很忙吗?”
“她忙,我就等呗,等到她有时间再说,反正我时间宽裕。”凌昊岩不以为意,走进电梯,和瞿英姿挥手道别,“谢谢啊,麻烦你帮我问了。”
电梯门在他的笑意中缓缓合上。
瞿英姿总觉得他的笑容是在挑衅她,不由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