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浮崖好像忽然不醉了,眼神忽地变回了清明,直直盯着岳咏风看,却不动也不回答。
岳咏风更恼火了:“怎么?还真是防我的?就因为那个臭娘们现在恨上我了?你真当她是什么好人?你知道她请的那个狗屁律师今天怎么威胁我吗?她和沈灵云一起联手整我,威胁我,如果不乖乖听她们的画,把你的画交出来,就把你做的那些丑事都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为了你,我和她们狠狠吵了一架,我还和沈灵云说,我再也不会和云望合作了,就因为我知道,那些画都是你的心血,所以她们怎么威胁我,我都没有屈服。”岳咏风故作痛心,“我知道你要当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艺术家,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包了,我都没有怨言。现在倒好,到头来,你倒把我当贼来防了。”
面对他的控诉,林浮崖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的安静让岳咏风更上火了:“你这样瞪着我是几个意思?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啊?!你知不知道,没有我,根本没有你的今天!”
他本以为林浮崖会和他低头认错,可林浮崖竟然望着他,笑了出来:“那没有我,你会是今天的岳咏风吗?你现在走出去,人家都只知道你是我林浮崖的经纪人,而不知道你叫岳咏风。没有我,你也只不过是个垃圾。”
他话音未落,岳咏风一巴掌便重重地扬了过去,随后便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
林浮崖却没有还手,任岳咏风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也没有吭声。
岳咏风等林浮崖被打得浑身瘫软了,才攥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酒醒了么?”
林浮崖迟钝地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岳咏风又问他:“是谁离不开谁,谁又是垃圾?”
林浮崖紧咬着唇回答:“是我离不开您,我才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