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道谢后,按他指的方向开去,只看到一片葱葱郁郁的竹林环绕,却怎么也不见美术馆。
两人怀疑是不是开错路了,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地图,又绕着竹林走了好几圈,才发现他们是被这片竹林施下的“障眼法”迷惑。
云望美术馆就藏身于这片竹林后,想要来参观的访客们,必须拨开这些竹子,从竹子与竹子之间狭小的缝隙艰难穿过,才能找到云望美术馆的入口。
“一个美术馆,为什么要修得和迷宫一样,都不给人留条好点的路走,”江耀为尤未拨开竹子,小心地拉着她往里面走,“这究竟是想让人来看,还是不想让人来看?”
尤未跟在江耀身后,和江耀玩笑:“说不定就是想用这片竹林骗你的门票钱,等你买了票,真来这里了,就被这片竹林劝退了。”
听她这么讲,江耀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里的门票,应该是可以现场买,不用提前预约的吧?”
“当然要了,至少提前三天。”但尤未完全不慌,“不过觅夏已经帮我搞到票了。”
江耀讶然:“觅夏?你是说阮觅夏?”
因为对丛千斐的诬陷,法院以“诬告陷害罪”判处阮觅夏三个月有期徒刑。
但由于阮觅夏的主动自首,和许静楠努力找出的各种辩护点,比如需要酌情考虑阮觅夏因为妹妹的死,才诬告丛千斐的情感动机,法院还是留了情面,判了阮觅夏一年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