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未趁着这段时间,又紧急拨打给ava。
虽然不是预约时间,但所幸ava也接了:“怎么了,yonda?”
司机的语音导航播报声太过响亮,尤未不得不让他调小了一点,才接着和ava说:“我等会儿可能要和一个想寻短见的高中生对话,我应该注意什么?怎么样才能让她放弃轻生?”
ava先是愣了愣,但迅速给了她专业的指导:“自杀一般分为四种类型,利他型自杀、自我型自杀、紊乱型自杀和——”
“ava,”尤未打断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教我一点真正有用的,不要教我那些我一下学不会的。”
她顿了顿:“那就想想你自己吧,yonda。想想你最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什么让你改变心意,最终选择留下。”
那一瞬间,尤未想起了亚瑟王座上的阳光和风,也想起了江耀的面庞;她想起了他们初遇时,那列开往白崖的火车,也想起了他第一次送给她的这柄伞。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伞,便是江耀当年留给她的那一把。
这几年以来,无论去哪里,她习惯性都会把这柄伞带上。
“我知道了,”她缓缓告诉ava,“谢谢你,ava。”
“你要小心,”ava在她挂断前叮咛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尤未谢过了她,焦躁不安的心绪霎时变得平静无波。
她忽地从这一刻紧张窒息的环境中抽离过来,突然在想,刚才忘记问江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开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