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看他嘴唇都干起皮了,边给他倒水,边慢慢消化他的话:“魏绍祺为什么要帮她?”
“他说,苗若凡是他朋友,所以希望我们能帮她。”
“他们都不在同一个学校,一个初三生,一个高三生,还能一起当朋友?”尤未总觉得事有蹊跷,“而且,为什么这事要魏绍祺管,她的父母呢?”
“魏绍祺说,苗若凡的父母离异了,她被判给她父亲。她父亲后来又再婚,有了新的家庭,就把她一个人扔在淮城,平时只负责给她钱,对她不大上心,她出事之后,就没管过她。”
“她母亲那边也是类似的情况,也有了新家庭。不过听说她出事以后,还是帮她请过律师去会见她的。”
“没有父母看管……”尤未有点理解了,“难怪会掺和上走私毒品这种事。不会又是被什么男朋友骗去走私的吧?”
“那倒不是,主要是她网购了‘聪明药’。”江耀接过尤未递来的杯子,连饮了几口,继续解释,“就是阿莫达非尼。”
尤未“噢”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大概的情况。
阿莫达非尼在中国属于被严管的第一类精神药物,本来是被用来治疗睡眠障碍性精神疾病的。不过,很多学生和学生家长会因为想要考生提高成绩,专门购买这些‘聪明药’来提高考生的专注力,却不知道这种药是极易成瘾的。
近年来,为了让学生卷出成绩来,这类“聪明药”在校园里被滥用的情况越来越普遍了。
“如果她只是买来自用为了提高成绩,数量不大的话,问题也不会这么严重吧?”尤未判断,“而且她又还是学生,检方应该不会特别严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