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意朦胧,还有将醒未醒的鼻音,听着有些娇嗔:“你去哪儿了?”
“我出门有点事,等会儿直接去念诚,早餐叫过了,等会儿会送上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凌昊岩等着他打完电话,忍不住笑了:“你自荐枕席多久了?是那次从淮城回来之后吗?怎么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听过yonda对她的朋友宣布过你们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她用来消遣的床伴?还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工具人?”
江耀才不理会他的挑衅,敲了敲车门:“再和我废话下去,你就能够得上非法拘禁了,不要知法犯法了。”
“不用心急吧,江律,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凌昊岩也不和他兜圈子了,“不管你现在和她的关系怎样,你如果离开她,我就同意她的要求,当中间人帮她促成两边的见面。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也不会再帮她的忙了。”
“凌昊岩,你还真有意思。”江耀真是不想再和他多废话了,“她让你帮忙,你来找我谈条件?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谈?”
“因为和她谈没意思,所以才来找你咯。”凌昊岩对他开诚布公,“我当然也想看一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知道我为什么和她分手吗?”凌昊岩回忆起从前,“其实方玉兰这个案子,和我刚入行的时候接的一个盗窃案很像。那是个法援案,我的当事人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她有轻度弱智,是因为百货公司对特殊人士的关照,才接纳她在那里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