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尤未找曲淮鑫和冷欣然对质的时候,就用录音笔留存了录音当作证据。
没有了这份录音,也就代表尤未手头没有了实质证据,也无法将他们曾勾结洛明立的事告诉王永遒了。
虽然冷欣然确实是想和尤未交换这个,但她这副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真是令人不爽。
她叫住转身离开的尤未:“假如找不到戚思淙的证据,你会像要挟我一样要挟他去自首吗?”
尤未连停都没有停下,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我拿什么去要挟他?”
“辉熳设立的产业基金也是竣予的股东,”冷欣然也知道这层利益关系在,“竣予现在在走下坡路,如果你用撤资来威胁宁柏霓,宁柏霓一定会让戚思淙去自首的。”
冷欣然的“指点”却让尤未蓦地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让冷欣然无比愤怒,忍不住追上了她,质问:“你笑什么?你也说了,你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拿录音来威胁我的事你已经干过了,还装什么清高?做一次,做两次和做三次有什么分别?”
“我是觉得,在你心里,原来我不像个律师,更像个hei社会。让我用这种方法去逼迫戚思淙认罪,而不去找事实依据定他的罪,这还不可笑吗?”尤未凛然道,“如果你做不到尊重法律,尊重事实,我觉得你还是别干这一行了。”
她是良心奉劝,但冷欣然却从不把她的好意当好意:“你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我至少没害过我师父,更没让我师父替我顶罪过!”
尤未面色如常,只是瞳孔骤缩了一下。
“既然我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前车之鉴,难道还不够有资格吗?”她自嘲地扬唇,“我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今天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而是能成为一个让宗律师引以为傲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