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兰的心仿佛在那一刻死而复苏了。而被她收敛起的情愫,也在她重新入职后的某日达到了最盛。
那一日,戚思淙照例又在周末带残障员工们去babel参加公益活动。这天的活动是观影活动,会有志愿者帮助视听障碍者一起理解电影。
也许是有意挑选过,那天的电影就是和babel同名的电影,但被翻译成了《巴别塔》。
戚思淙那日是作为志愿者去的,率先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虽然他平常待人和善,但也毕竟是店长,所有员工们见了他都绕道走,挑选了其他志愿者身旁的位置坐下。
最晚进来的方玉兰已无处可坐,略顿了几秒后,只能浑身僵硬地坐到了戚思淙的身旁。
戚思淙看出了她的紧张,不禁笑着用手语说:“谢谢你给我面子,没像他们一样嫌弃我的手语差。”
“没有!”她对他摆手,用手语回他,“他们只是不敢坐你旁边。”
“我有这么可怕吗? ”
“你毕竟是店长嘛。”
“那你不怕我吗?”
“有时候会。”
“什么时候?”
“周一早上的时候,你好像都不大高兴,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戚思淙大笑,比划道:“那是因为我也不想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