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等等英姿和踌躇吧。”
按照他们的要求,瞿英姿和郑踌躇下午趁戚思淙在律所的时候,就跑去onsky的店里,装作是顾客去走访了。
两人主要是对onsky的安保措施做一个调查。
在戚思淙离开念诚后不久,两人也回到了念诚,向尤未和江耀汇报他们走访的结果。
“onsky的店里各个方向都布满了监控,”瞿英姿将偷偷录下来的视频给尤未和江耀看,“不是我说,这儿连只蚊子都飞不出他们的监控范围,想要在这种360度的监控里偷偷换包,我觉得不大现实。”
“店里的工作人员和我们说,这些监控都是原来就有的,不是事发之后才安上的。”郑踌躇补充,“而且英姿偷偷跑去他们的仓库里看过,仓库同样安了很多监控,想要在仓库里调货,也会被监控拍下来。”
“警方从onsky调走的监控录像里,并没有拍摄到方玉兰换包的片段,”江耀就是关注到这一点,才会叫瞿英姿和郑踌躇去onsky的店里实地走访,“戚思淙在警察的询问中,对此的解释是店里的监控录像只保留两周,在他们发现方玉兰调包的时候,那些录像早就被洗掉了。”
瞿英姿问:“如果监控录像都被洗掉了,没拍到方玉兰,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方玉兰干的?”
郑踌躇不赞同:“但是从她那些和卖家的聊天记录,还有警方在她家里翻出来的那只真包,证据也足够了。”
尤未想起了她拜托二人去查验的事情:“你们今天在onsky,有看见听障员工吗?他们有使用手语软件和你们交流吗?”
“没有诶,”瞿英姿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也认真调查过,“自从方玉兰出事以后,竣予集团怕顾客不放心,就让所有残障员工休假了,等方玉兰的案子结束了再做下一步安排。”
郑踌躇又汇报了另一件他们都关心的事:“我们也向店员打听过方玉兰了,他们都说方玉兰性格比较安静,和大家都是同事关系,没有人和她算走得特别近的。听他们的意思,我觉得方玉兰如果真的有同伙,应该也不是onsky的内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