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温澜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和律所如出一辙,仿佛除了黑白灰,其他色彩一律不准使用。
而有别于其他律师的办公桌,闫温澜的办公桌简直空得有点过分了,除了茶杯和一只万宝龙钢笔,就没摆其他任何东西。
尤未和江耀在闫温澜的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多小时,闫温澜才姗姗来迟。
他推门而入,却把两人当成空气,没有多余的寒暄与自我介绍,在他们面前径直坐下,从头至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五分钟,有话快说,我下面还有其他会议。”
江耀以前没真正和闫温澜有过接触,更没想到他和那天酒会上的形象截然不同,简直是傲慢至极。
可尤未以前就和闫温澜在向思思的案子上打过交道,已然习惯他的说话风格:“闫律师,其实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方玉兰的案子——”
闫温澜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终于肯抬头看他们一眼了:“五分钟够你说这么多废话吗?”
他的视线逗留在尤未身上:“直说吧,是不是只要我退出辩护,将案子交到你们手里,你就会撤回那些令人作呕的报道,把我从热搜榜放走?”
尤未笑了:“怎么能叫‘令人作呕’呢,闫律,只不过是帮你和独善宣传一下你的丰功伟绩而已。”
“不要再跟我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闫温澜警告她,“因为这种把戏来见你们,我真觉得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