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瞄了一眼,知道是他做的,挑眉接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都没点创新,做来做去就这么几个品种。”
他发动车子,毫无愧色地承认:“是的,我只有老一套,谁叫我一直是个念旧的人。”
尤未不知这话是经意还是不经意的,心头一跳。
他却很自然地转了话题:“踌躇昨晚打我电话,说和欣然在所里碰到了。”
“他昨晚还在所里?”尤未没想到,“你最近给他派新活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接了什么新案子。”
“这活可不是我新给他派的,”江耀瞥向她,鲜少这么流露出不厚道的笑意,“应该算是你。”
“我?”尤未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我给他派了活?”
“是英姿想留在所里备考,怕自己自制力不够开小差,就把踌躇一起拖下水了。”江耀说回正题,“他昨晚陪着英姿复习,去茶水间打水的时候遇见了欣然,欣然和他说,有一个新案子刚打过来找宗律师咨询,结果又是打到她这里。她就让踌躇转告我一声,看我们有没有兴趣。”
尤未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冷欣然转跟伍铮梁后,她已经特意将宗玉澄的座机接到自己的工位上,但这次的咨询竟然又是通过冷欣然找过来的。
但是她又想了想,很多当事人没有打座机而只有打律师手机的习惯,便也觉得合理了:“是什么案子?”
“职务侵占的案子。”江耀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犯罪嫌疑人叫方玉兰,是沁城当地知名企业‘竣予集团’旗下的onsky奢侈品集合店的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