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街道,木然地站了许久,才独自一人慢慢走了回去。
尤未走后,时间还在继续,但他的生活却像是停滞了。
他尝试着不要再去想她,但这种尝试都是徒劳。
他会在听课时不知不觉就开始写她的名字;他会在打开房门的瞬间突然幻想她会不会回来;他会在每天烧饭时,留好她的份,仿佛这样她就会突然回来。
他一开始只安慰自己,他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到后来,他也不愿再自欺欺人,他承认他就是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想打她的电话,可每次快拨出去时他又把号码删掉。他又想假装和她不期而遇,于是便经常去她的酒吧转悠等着她,但一次都没有等到。
在他几乎要被这种毒瘾一般的思念摧毁时,他意外接到了保洁阿姨的电话。
她以前也来过他们这里打扫过卫生,也加过江耀的微信。
她焦急万分地告诉江耀,尤未现在住在泰晤士河旁的一栋房子里。她今天来这里打扫卫生时,发现尤未浑身起了红疹,意识不清地躺在沙发里。
江耀一听,立刻向她询问了确切地址,连后半节课都没听完,就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他本是打的士赶过去的,但在最后两公里时,他遇上了堵车。
江耀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付钱下车,迈着大步奔跑起来。
等到跑到那里时,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湿了,让保洁阿姨也大为震惊:“小江,你是跑过来的?”
他上气不接下气,只问她:“她……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