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刚开年大家都还没事做,还是因为今天的案子涉及的是香水,今天也吸引了许多律师旁听。
尤未逐个给愿意尝试的律师分了一泵香水,走到伍铮梁面前时愣了一下:“咦,伍律师怎么也来了?我记得你明天不是有个案子要出庭吗?不再花时间研究研究了?”
“用功都在平时了,不行吗?我才不需要临时抱佛脚。”伍铮梁盯着她手里的香水,“怎么,人人都有,就我没份?”
尤未笑了笑:“你确定要?不怕回家和你老婆解释不清?”
伍铮梁的老婆是他大学师妹,是干刑警的:“她每天就顾着盯梢抓坏蛋,能赏个脸抽空回趟家就不错了,回家了也是逗女儿,哪儿还有心思来睬我。”
这么一想,他大义凛然地挥挥手:“你来,你尽管来,多喷点,我倒还真想让她注意注意我,吃吃我的醋。”
尤未也有应必求,对着他开始狂喷:“行,只要你不怕,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揶揄归揶揄,在她给他喷香水的时候,伍铮梁压低声对她说:“尤律,有件事你可能不了解,英姿她原来其实想当警察的,但是她天生嗅觉迟钝,就是因为这个体检没过,才没报考成功的。你这次注意留点神,千万别在她伤口上撒盐。”
伍铮梁看向在和郑踌躇说话的瞿英姿,继续道:“上次是我话说狠了,微信上找她道歉好几次了,她都不理我。还是得谢谢你,肯带着她,以后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先不用道谢了,我不会担待什么的。”尤未坦直地告诉他,“我对其他人什么标准,就对她什么标准,她达不到我的标准,就随时给我走人,一切都看她自己。”
“伍律,我知道你是关心她,怕她在不合适的地方浪费自己的时间,但这就是她的选择。与其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剥夺她尝试的权利,还不如让她自己去试,如果不成功,她至少不会有遗憾了。”尤未看时间快要开始了,也没空再和他说更多了,“你自己再想办法好好和她当面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