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一听是找宗玉澄的,立刻来了精神:“不用!我和你一起去。等我十分钟。”
他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春节她虽看上去过得自由散漫,和他每天吃喝玩乐,但一直心里还是在记挂泯城案。
两张照片仍未比对出结果,他们托伍铮梁去帮忙问问他的前同事,能否和公安系统的数据库比对一下,伍铮梁答应去帮他们试一试,但还没出结果。
他能感受到她的焦虑,也知道她不愿错过任何可以的线索,但就怕她空欢喜一场:“只是一个咨询,不一定和宗律师的事有什么关系。”
“没事,”她已经穿好衣服走向卫生间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于是他等着她洗漱,她在洗脸时忽然对他讲:“下午给你约了拔智齿,等咨询结束以后,我陪你过去吧。”
江耀一愣,没料到她还记得这事:“……不用了,等下次空点的时候,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瞪他:“别那么多废话,我都约好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临阵脱逃,我就把你不敢去看牙医的事告诉你妈。”
他这下只能吃瘪了,无奈道:“你上次还埋怨我喜欢打小报告,怎么现在也来这套?”
“那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江耀小朋友,人家小朋友生病了都会主动看医生,就你老逃。”她洗漱完毕,搀住他的手,不容他再说什么,“走吧,先去见委托人,再乖乖去给我拔牙。”
这趟去律所江耀开车,尤未在路上把冷欣然发来的情况过了一遍:“这次嫌疑人有三个人,还是三兄弟。今年1月底被逮捕,之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在审查起诉的阶段。”
“三兄弟?”江耀想起冷欣然刚和他说的,“但是来咨询的只有一位家属,所以是代表这三兄弟,还是只是其中一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