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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诠法 Momenting 1061 字 2025-06-14

而江耀一看她走进了浴室,则拿起了她反扣在床头柜的手机。

他将手机壳掀开,将自己在永若寺求的平安符塞了进去。

以前的他是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他这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大老远开车从栖城跑去淮城,只为她求一个平安符回来。

聂秀云见到儿子过来也非常惊讶,更没想到他是为了求平安符而来的。她深知江耀的个性,对这种事向来不信,但这次竟然为了求平安符专跑一趟。

她指导他请完了符后,把他带回她的房间,为他沏茶:“这个平安符,是你给别人求的吧?”

他毫不遮掩:“对,是我为尤未求的。”

“她一直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包括她以前的师父和她的师姐——就是宗律师,她们都一直在坚持做这件事。但是……但是她们现在都出意外了……”他略滞了下,向聂秀云诚恳请求,“妈妈,她的身边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我想站到她身边去,陪她一起做这件重要的事情。她让我一定要顾虑你的感受,因为这件事不算简单,也有可能给我带来危险。”

聂秀云听后,神色仍从容安定:“那么,你心里也认为,这件事是值得你冒着风险去陪她一起做的吗?”

“是的,”他无以复加地坚定回答,既是回答聂秀云,也是在回答他自己,“从第一次了解这件事开始,我就没办法再袖手旁观了。对不起,妈妈,我没有顾及你,总是做一些让你担心的事情。”

聂秀云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不用向我道歉,想好了就去做吧。虽然我担心你,但我更怕阻止了你,让你一辈子都懊悔。”

“小耀,”聂秀云摸了摸他的额头,“我其实很高兴,我的儿子还是这么一个正直又善良的人。人活得越久,心就会被磨得越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很怕你爸爸的事让你的心变硬了,但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真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