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说什么,郑重向她点头:“我不会贸然给任何我做不到的承诺,我回来找你,是因为我真的考虑好了。”
她忽然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也敛起了平素的满不在乎的神态,认真对他说:“那现在,我要和你重新约法三章。我说的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第一,”她竖起食指,“我什么时候让你退出这个案子的时候,你就必须退出。”
他问她:“那第二和第三呢?”
“第二和第三都和第一一样,我什么时候让你退出这个案子的时候,你就必须退出。”
江耀顿了一顿,没有答应下来,只是问:“如果我退出,你会退出吗?”
尤未抿唇不语,但他显然知道答案。
“尤未,这是不平等条约,换一条。”江耀承诺,“如果到迫不得已要退出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退出这个案子。要么我们谁都不碰,要么一起走到最后。”
尤未觉得现在和这个人沟通真是太费劲了:“如果走到最后,是一条死路呢?难道你觉得两个人一起死会比一个人死更好?”
他神情不变,不疾不徐地重复:“我已经说过了,我只给你我做得到的承诺。”
尤未拿他的死脾气根本没有办法。如果换作别人,可能还会假意同意一下,可他竟然连演都不愿意演一下。
她怄气,把被子从他那边全部抢走,将自己裹成蚕蛹蒙住头,背对他躺下了。
她气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入睡,没睡多久,又感到脖子传来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