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都没听见尤未的回答,于是也没有再打开灯,凭借着窗缝里投落进来的月光,在落地窗旁找到了她。
一堆红酒瓶七零八落地围绕在她身旁,她端着红酒杯,面颊上有泪痕,双目迷
蒙,让他分不清她是醉是醒。
“尤未,”他蹲下来轻唤她,“我们先起来好吗?”
地上都是碎片,太容易受伤了。
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仰面问他:“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为什么?”
“什么意思?什么……为什么?”
她没有解释,兀自又灌了自己一口。
“别喝了,起来去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他劝着她,想从她手里夺过酒瓶,但她却闪躲着不让他抢:“不会的……不会好起来的。”
平日里不喝酒的尤未本就很难搞,喝了酒的尤未难搞加倍。
江耀精疲力尽地和她抢夺了一阵,最终还是举起白旗,盘腿和她并肩坐在了地板上:“好,你不想起来,那我陪你一起喝,总可以了吧?”
尤未瞟了他一眼,笑了出来:“会喝酒吗,will?”
江耀有些无语:“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英文名,你别再叫我will了。”
“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啊,只要你知道我说will的时候是在叫你就行了。”她又问他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喝酒啊,will?不会一杯就倒吧?”
江耀懒得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诚实作答:“如果你想找酒搭子,我不是什么好选择,但如果你想找人倾诉,我觉得我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