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学长讨要说法,但学长也愁眉苦脸地说不知道他朋友为什么会做这种事,陪着他一起去警局报警了。
但那个骗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警察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他别无他法,听学长说以前被那个骗子邀请过来这里参加party,可能就住在这里,于是过来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这里堵到他。
而学长给的地址,就是尤未隔壁的ft。
“你一个学法的怎么就这么点智商,以后千万别出去给人当律师祸害人,”尤未真是听不下去了,“这明显是个换汇骗局,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他有些难受:“我想有学长帮我做担保,应该是可信的……”
“你和那个学长交情很深吗?你知不知道在这里,中国人最喜欢坑中国人了?老乡坑老乡,两眼泪汪汪。”尤未帮他撸起另一只手的袖子,替他上药,“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你学长开的小号呢,从头到尾都是你学长一个人在自导自演骗你。”
“你别这么说,”他反倒为他的学长说话,“学长不会是那样的人。”
尤未觉得他无可救药:“你这种人,应该就是诈骗犯最爱的那一类,被卖了还会帮着数钱的。”
他
被她说得心里更不好受了,才想起要和她计较之前她对他实施的“诈骗”:“对,你说得对,所以你在餐厅里骗了我这么久,我也从没有识破过你。你每天为什么一直留那么晚才走?是因为觉得我很滑稽,想拿我寻开心吗?”
尤未手下一顿,看向他,却没什么做错事的愧疚:“因为我很无聊,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配合我的无聊。如果你生气的话,现在可以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