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吧,我就来跟你随便聊聊。”
王览月顺手拉开椅子坐下:“淮城的案子很顺利吧?我听踌躇说,你用一块假的祈福牌耍得检方团团转,搞得案子要被退回补侦了。”
“如果真的为虞梦阳隐瞒真相,用正当防卫的方式去做无罪辩护,那才叫耍他们。”
王览月笑问:“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在最后一刻让你从司机手上抢过了方向盘换向?你本来说要按虞梦阳自己的选择去打这个案子,结果到了庭上,你却又推翻你出庭前准备的一切?”
尤未知道郑踌躇也将她说的“电车理论”转述给王览月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那如果当时是qeena你站在庭上,你是会让司机按她选的方向开下去,还是会去抢她的方向盘?”
“这个假设没有意义,案子是我交给你和江耀的,你们都解决好了,不至于还要让我这个上司来帮你们擦屁股吧?”
王览月给尤未交了白卷,也无所谓她交白卷,直接跳过问题:“既然对我不愿意敞开心扉,也不用拿这种无意义的反问堵我的嘴,把答案留给真正想知道的人吧。”
相似的话从王览月跑了
出来,尤未略感吃惊:“你指的人是……”
“我说的人是英姿,”王览月问她,“听说你们因为这个案子吵架了?”
“可能因为我看上去的确像是个不学无术的讼棍,她这样正义感爆棚的八点档女主没给我冲脸上来上一拳,已经算我撞大运了。”尤未自嘲,“我也没什么需要和她解释的,她对我的厌恶不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