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踌躇头一次面对如此多珍馐美馔却丝毫没有胃口,而是煎熬地坐在凌昊岩和江耀之间,暗暗期盼尤未和瞿英姿能早一点来。
他也不知道局面是如何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明明凌昊岩是冲着尤未来的,尤未却提出要送瞿英姿回酒店。
尽管他们都听得出这是个借口,凌昊岩却不依不饶,说是为他们一行人都准备了庆功宴,让尤未送瞿英姿回酒店冲个澡、换身衣服就过来。
郑踌躇看尤未似是想要拒绝的样子,谁料江耀却出乎意料地快她一步答应下来,还直接带着郑踌躇坐着凌昊岩的车直接来了餐厅。
郑踌躇也看不明白凌昊岩和江耀两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凌昊岩虽然在路上,仍在和他们有说有笑,但郑踌躇却总觉得他和他们初见他时,有一点不一样。
而江耀却比以往更沉默,听着凌昊岩谈天说地,视线却总是逗留在凌昊岩放在一旁的那束黄玫瑰上。
他们刚落座,服务员就上来和凌昊岩确认餐单,顺便问凌昊岩要不要点酒水。
“江律师想喝点什么?”凌昊岩礼貌地将酒水单递过去,“既然是庆功宴,来点酒如何?”
江耀将酒水单推回去:“不好意思,我酒量实在不好。”
“酒量都是可以练出来的,我当实习律师的时候也不怎么会喝酒,但是为了和客户应酬,硬着头皮也要往下硬灌,喝吐了也要硬逼着自己往下喝。”
“有一次,我在饭局上实在撑不住了,刚好我前女友因为担心我来找我。我那个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后来我师父告诉我,她为了帮我撑面子,连吹了五瓶酒,从餐厅出来已经晕得路都走不了,还狠狠摔了一跤,把额头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