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又写祈福牌,我又去求手串,一副给她,一副给我,但我不好意思说,就骗她,是外婆送给我们的。她也信了,天天戴在手上。”
“那天,我去比赛,她本来答应要来,却没有出现。我知道一定是魏岱又对她动手了,所以我急匆匆赶回家。路上遇到了堵车,我一秒也不敢等。刚好河水结冰了,我又带了冰刀,我就滑冰过河回去找她。”
“我胆小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期盼菩萨能来救救她。但这次,我知道菩萨也不会来救她了。我看见他掐住了她的脖子,所以我想也没想,就抄起我的球杆,朝他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他对着魏岱的后脑勺,重击了一下又一下,自己也都记不清多少下了。
被重击的魏岱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
在被连击数下后,他懵然地别过头,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他像从地狱而来的阎罗,果决而不手软地,一下一下,取走了他的性命。
他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想拉住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但所剩无几的力气,让他只能够勾住魏绍祺腕间的那串观音手串。
魏岱在濒死时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尖一下便勾断了细线。
须臾之间,连结佛珠的透明丝线顷刻断裂,刻着多罗观音的佛珠沾上了他这个将死之人飞溅的血,散落一地。
他直挺挺面朝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