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觉得不妙:“他一提出来,检方也会追着这点打了。”
终于轮到他们发问了,江耀先问虞梦阳:“虞女士 ,据你的供述,在当天案发之前,您的丈夫曾与你大吵一架,并对您实施了暴力行为,对吗?”
虞梦阳点点头。
“您能再向我们重复一遍,从你们开始发生口角,到他摔倒这一部分的事实经过吗?”
“好的,”虞梦阳回忆着,重头叙述,“当天,因为他不准我去看祺祺的比赛,把我反锁在卧室里。我想偷偷溜出去,所以故意弄响了警报装置,想要引起邻居和物业和邻居的注意。但他却提前一步发现了,又想对我动手。我赶紧趁他开门的间隙跑了出去,在跑到二楼时,被他抓着头发拖到了保姆房的浴室。”
她一边说着,眼圈慢慢变红:“他在浴室的浴缸里放了水,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里摁,我感觉要窒息了,挣扎着用淋浴喷头向他的额头打去。他这才放开了我,我赶紧跑下楼想要呼救,而他紧追我不放,但是在跑到客厅时,因为踩到了我身上流下的水,向前扑倒在了地上。”
“在这整个过程中,他说了什么话?”
“他一直嚷嚷着,喊我臭婊子,叫我去死。”虞梦阳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全身发抖打颤,“所以看到他跌倒后,我害怕极了,我真的怕他杀死我。”
“他之前是否有对您实施过类似的暴力行为?”
虞梦阳条件反射地落泪:“他一直……一直这样……这十几年,一直这样。每次打完我,又向我道歉。道歉完,又对我动手。”
“您没想过离婚,想过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