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梦阳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是。但我那个时候只是因为太害怕了……”
高巍薇强硬地打断了虞梦阳没说完的话:“据你的供述称,你连续击打被害人后,也没进行报警或者拨打120,是你的儿子回来发现之后,才报警并拨打120送被害人去医院的,是吗?”
虞梦阳无法反驳,声如蚊呐:“是的。”
“直到目前为止,你对被害人家属有做过任何赔偿或致歉吗?”
虞梦阳望着一旁不愿拿正眼看她的魏父魏母:“我的律师私下去找过他们,但他们不肯接受任何的赔偿和我的歉意。”
高巍薇又选择了其他几个问题进行了发问,但都集中在虞梦阳对魏岱的连击行为上,甚至问都没问虞梦阳关于之前魏岱对她的施暴行为。
“她对虞梦阳好像还真是一点都不同情。”这点挺让江耀意外的,他本以为女检察官和女法官从情感上会更偏向虞梦阳一点,“一直揪着这些问,就是想证明虞梦阳的防卫不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侵害。”
“她一向都这样,死板得要命,什么都死抠定义。”尤未嘀咕,“不过从职业角度来说,我还是挺佩服她的,能做到完全理性,不动一丝一毫的感情。”
江耀好奇他们的关系:“你以前就和她有过节?是因为案子?”
尤未被问噎了,半天才说:“我不是和她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