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回忆了下,保姆也曾向警方出具过证言,有点遗憾她人已经先走了:
“你们刚有问过她那天的情况吗?她好像说案发的那天,她一整天都不在这里?”
“刚问了她几句。”从调查取证部转来的瞿英姿自然不会放过这些蛛丝马迹,“她刚告诉我们,这栋别墅其实不是魏家常住的地方,是为了让魏绍祺训练,才特地买下来的。魏绍祺要训练的时候,他们才会来这里临时住一下,所以有时候不会叫她特意赶过来照顾魏绍祺,因为这里太偏了,路实在太远了。”
“训练?”江耀想起魏绍祺的高尔夫球杆,“是什么有关于高尔夫的训练吗?”
“高尔夫只是魏绍祺其中的一项训练项目而已,”放行李回来的郑踌躇给他们转述保姆的话,“高尔夫、剑术、马术、网球、斯诺克、国际象棋等等,但凡你们能想到的贵族运动,他们全给魏绍祺安排上了。这栋别墅,是专门为了魏绍祺的速滑训练准备的,这里离他训练的俱乐部很近。”
瞿英姿感慨:“一个初中生,能有这么多时间搞培训吗?机器人也扛不住这种培训强度吧。”
“那你就不懂了,精英教育现在都是从出生开始卷起的。”郑踌躇已看破套路了,“他们以后百分之八百是要把魏绍祺送出国的,国外的大学不是只看硬性成绩的,如果能在这里面随便一个项目拿一个奖,会很受招生官青睐的。”
瞿英姿咂舌:“嘶,幸亏我出生得早,现在当中国的小孩真的太辛苦了。我小时候也溜过一阵子冰,但就纯觉得好玩,我爸妈也从没要求过我什么,我不喜欢玩了,他们也没骂我浪费了他们给我买的冰鞋。”
“不止小孩辛苦,家长也跟着苦。”郑踌躇移步到别墅客厅转角处的玻璃照片墙,指给江耀他们看,“魏绍祺和虞梦阳关系不好也是说得通的,无论他去哪里比赛,都是魏岱陪着的。这些合影里,就没看见哪一张照片里有虞梦阳。”
闻言,江耀他们三人都凑到照片墙前看。
照片墙上满是魏绍祺在各种比赛里的得奖照片,但魏绍祺好像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