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犀利的连问果然让他偃旗息鼓。
他瞪大眼看着她,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咽下去,松开他的手:“为什么?因为念诚规定了双人作业,因为queena指定是我和你搭档。”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为了找机会报复你。”他语气笃定,“尤未,你越不想看到我,越不想想起过去,我就越要在你面前膈应你。”
她略略一顿,心里怅然,但嘴仍不软:“你至于——”
“我现在没有功夫和你吵下去,”他举起手点点腕间的手表让她看清楚时间,“走吧,我们已经迟到了。”
“什么迟到?”
“queena帮你准备了入职派对,让我带你一起去。”
“我不需要入职派对这种无聊的东西!”
他无视她的拒绝,猝不及防地出手,解开了她簪在头发上的笔。
好像这是她一直未变的习惯。
在伦敦的那个时候,她懒得多修剪头发,也懒得用发绳绾发。等头发长长了,就习惯性地从他那里拿只笔充当簪子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