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说了真话,她也不会在乎。
一想到这里,他心口发涩,语气也蓦然生硬起来:“很怕在念诚见到我?是一见到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吗?你当时不是都说了,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
“我当然没有耿耿于怀,是我不想再和你搅和在一起。”她勉力保持着最后的冷静,“这里是公事公办的地方,我不想再和你谈论任何不相关的私事。”
他想都不想,就能轻易反驳她:“现在究竟是谁做不到公事公办?我只是遵从queena的指令,和你一起合作办案。因为现在我最空,而且最了解宗律师案子的情况,才会被指派和你一起合作。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在所里和你只谈案子,但你呢?仅仅因为要和我一起办案,就过来逼迫我,让我去和queena提退出?”
“尤未,你就这么怕我吗?你究竟在怕什么?”
他一番无懈可击的连环套让尤未竟然找不出破绽。
她再一次被提醒,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学生仔了,而是在法庭上都能辩驳流利的江律师。
他既然进攻,她也不能后退:“我怕什么?明明一直是你最讨厌和我搅和在一起的,你就不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对她这种说辞感到可笑,拉黑他的人是她,急于撇清关系的人也是她,却要倒打一耙装作是为他考虑。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清楚吗?”他讥嘲道,“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而已,别人知道了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