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遒火气很大:“你知道几年前发生了什么,你还招她来,你想干什么?她脑子有问题,你也和她一样糊涂吗?”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我左右不了她的想法。”王览月不带感情地陈述事实,“她既然已经想好了,做好了承受一切代价的准备,我觉得我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她。”
“她承受得起吗?承受得起吗?!”王永遒的激动与王览月形成鲜明对比,“上一次她都已经垮了,重来一次,如果还是这样的结果,她能承受得起?”
“到底是她承受不起,还是你承受不起!”
“对,是我,我不想,行了吗!”王永遒虽然脾气暴躁,但江耀也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过,几乎把喉咙都喊哑了,“我站在我如今的位置上,我就该为念诚所有人负责!你想干什么?!是想让念诚一起陪葬吗!想让念诚和惟馨一样吗?!”
王览月怒极反笑:“念诚,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惟馨,因为你没有秦惟馨那么有胆。你既然为了她,放弃了我妈,放弃了我,你今天怎么会居然做不到和她一样有胆?”
这句话戳中了王永遒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一处。
不管如何,在离婚这件事上,他对自己的前妻和王览月始终是有愧的。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对王览月而言,他确实不是个好父亲。
被王览月这句话击中要害,他毫无还手之力。
而江耀又无心插柳柳成荫,旁听到了这个惊天大瓜。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尴尬地思索着,现在到底现在要不要找个借口出去。
他也不用再挣扎了,因为王览月也只剩最后几句话了:“你当年选择王览星,没选我,不是说欠我很多吗?王永遒,你听着,我不要你还我很多,我只要你还我这一次——让她回来,继续她当年没做完的事。你和我都没种,所以我们更不能阻止一个有种的人,为当年的真相,赌上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