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努力地向阮觅夏继续道:“你可以说出真相让大家去谴责他,但千万不要用你自己为代价和他同归于尽。我相信,你妹妹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因为为她复仇,而变成一个指黑为白的人,毁了你自己。”
他的眼皮太沉,他终于支撑不住,阖上了眼睛。
在昏过去之前,他听见的却是阮觅夏的冷笑:“可惜,想要指黑为白的不止我一个人。江律师,你身边的这位尤总,可是支持我,想让我把戏继续演下去的呢。否则,她今天又怎么会背着你来找我呢?我们都已经谈好了,你也不要白费力气了。丛千斐去坐牢,对谁都好。”
他闻言心里一惊,但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睁眼去问尤未,彻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了江耀。
他按着抽痛的太阳穴,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片刺眼的白色。
等在旁边的郑踌躇见他醒了,关怀地扶他坐起来:“师父,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江耀头还是很痛,呆滞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谁送我来医院的?”
“尤总,她还在外面。”
“你叫她进来,”江耀急切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郑踌躇听他的话,很快便把尤未找进来,然后识趣地离开了,留他们两个私聊。
江耀凝望着尤未。
她表情淡然:“醒了?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