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留下什么证据吗?警察能去搜她的家吗?只要搜到了我的卧室钥匙,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了?”
“如果仅凭现在这些没有根据的推测,警方也是不能去搜她的家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扔了这把钥匙。”江耀认为他们走进了死胡同,“我们可以向警方提出我们的推测和怀疑,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采纳。”
“她肯定布局很久了,从接近我开始。”丛千斐快崩溃了,“她可能把所有问题想过了,她可能早就消除了所有的痕迹。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丛总,您先别灰心。您努力思考一下,会不会还有留下破绽的地方?”
“我想不出来,真的一点都想不出来。”丛千斐现在万分悔悟为什么要认识阮觅夏,“我根本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害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搞垮我!”
江耀忽然想起在画展出口的地方看到的那句话,问丛千斐:“丛总,您有没有记得她和你相处的时候,提到过她的家庭情况?她有没有一个叫rose的妹妹?”
“没有啊,”丛千斐回忆,“她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送养给一对夫妻了,带她移民加拿大了。她说那对夫妻是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才收养的她,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妹妹……靠,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这死女人跟我说的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没有吗?”江耀诧然,“我们去逛了她策划的展览,她说这场展览是献给她妹妹rose的。这个,应该不是她说的谎话。”
“为了她妹妹?”丛千斐问江耀,“她还有没有说其他什么话?”
江耀按着印象,把他看见的那段关于“来不及开花的花朵”的话复述给丛千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