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掌眼。”
“小江不好吗?”
“都说了是工作关系,”尤未打趣,“我妈妈那么好,你当年为什么让给丛聿辉?”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杜诚言看得开,“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在一起,没有什么让不让的。你和小江,跟我们不一样。”
“那也一样,他对我无意。”
“如果他有意呢?”
杜诚言的这句问让尤未静了许久,才回答他:“他有意也不行。”
杜诚言听见尤未的尾音有点发颤,不再追问下去,只是问她:“今天是搞什么事弄成这样,是丛千斐的事?”
尤未点头:“有人来他别墅闹。”
“这种事以后都报警处理,别老出面自己扛。”杜诚言实在是担心她,“现在有什么进展了没?”
“有进展,但没证据。”尤未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17年的时候,丛聿辉是不是联系过你,咨询过丛千斐的一个肇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