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于尤
未优越的思维逻辑,但还是有一点没想通:“可是她要是想把丛千斐从a转移到b,丛千斐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下安眠药就可以。你可以在下次会见的时候,可以问问他,他那天晚上是不是感觉自己睡得特别沉。”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郑踌躇觉得尤未能琢磨出来这些太变态了,费尽心思制造这一切的阮见夏更变态,“她和丛千斐有什么过节吗?”
江耀和尤未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想到一个问题。
阮觅夏设计这个复杂的计划,就是要置丛千斐于死地。抱着这样决心的人,一定是策划了很久很久,几乎不会再给他们留下半点证据。
尤未说的这一切,哪怕再有逻辑,充其量也只是推理,包括她说的左右手的问题。只能说理论上讲,丛千斐如果用的是自己的惯用手,应该铐的是阮觅夏的左手,但阮觅夏也可以一口咬定,丛千斐那天就是铐了她的右手。
至于尤未说的“调包计”,更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本来想通知警方再来勘察一次的江耀忽然觉得无力,因为可能警方再来一次,也并不能找到阮觅夏的破绽。
三人都感到一筹莫展,偏偏此时还有人来添乱。
尤未的手机被打响,那边zora的声音焦急:“yonda,别墅的保安刚通知我,有一帮阮觅夏的支持者来这边闹事了!他们人很多,保安已经报警了,您和江律师得赶紧离开!”
尤未还没听zora讲完,赶紧把大门钥匙扔给江耀,叮嘱他:“有点事,我出去看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反锁好门窗,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