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无所谓:“认出来就认出来,这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吗?我们是为了调查过来的,又不是来捣乱的。”
江耀可不这么想:“你现在身份很敏感,你——”
“江律师,你是律师不是老师吧?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尤未依然无畏,“如果他们因为我是丛千斐的姐姐而慢骂我、攻击我,我只会骂回去、反击回去。”
“你要是害怕,你可以留在车里。”
她说着,率先下车了。
他知道她一贯是说服不了的,只能头疼地对郑踌躇说:“踌躇,你先去丛千斐绑走阮觅夏的那条小巷子看一看,全方位地录个视频。我先陪她上去画廊看一下。”
“好的,师父。但你真的要上去吗?”郑踌躇也担心江耀再次遇到类似的“红字事件”,“你要不要戴个墨镜和口罩?”
在一群正常来参观的人里面,戴了墨镜和口罩才更惹人怀疑。
江耀解开安全带,和郑踌躇道别:“没事,我会小心的,我先走了。”
他匆匆下车,大步跑着追赶上了尤未,因为着急,下意识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票给我。”
像触电了一般,尤未抖了一下,止步看向他罩在她腕子上的手。
气氛忽然有些凝滞。江耀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手心里富有生命力地跳跃,好像他可掌握的命运里终于再次有了她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