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他之前不愿意告诉我们案发经过的原因,就是怕他热衷这种游戏的事情被大众知道。所以我和他说过,如果能现在解决问题,案子就不会走到公审这一步,他的癖好就没有被暴露在大众面前的风险,除非是阮觅夏那边想爆料。但目前来看,阮觅夏也绝不会愿意说出这些,毕竟这和她之前的说法还是有出入的。”
王永遒继续发问:“那阮觅夏那边你还打算接触吗?阮觅夏的代理人,好像和你是校友?”
“对,许静楠,我们是研究生同学。不过之前凌律师和宗律师有约过阮觅夏和许律师,都被拒绝了。我觉得还是等走访之后再看看有没有必要去接触吧,如果丛千斐没和我说真话,他确实对阮觅夏实施了非法囚禁,那我再想办法去约见她们。”
“那先按你说的办吧。”最近一连串的事也让王永遒感到疲惫,“玉澄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暂时不能回来了。我们需要一个新人来接玉澄手上的案子,人力那边还在物色新的人选,但肯定没有那么快。处理完丛千斐的案子,宗律师手上还有些案子,需要你们匀一匀了。江耀,你的进修计划——”
“我不急,”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着急跑去美国了,“我可以帮忙的。”
“谢谢。”王永遒破天荒地向他致谢,转而问两位小朋友,“你们对这个案子,还有什么想法吗?”
瞿英姿抢在郑踌躇前,主动请缨,又提一遍:“王律,我想和师父一起去现场走访!” :
王永遒和王览月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想让瞿英姿去现场。
王永遒于是婉转拒绝了她:“你刚来刑事一部,还是先适应一下环境吧。踌躇,这次你留在所里好好带英姿熟悉一下,你也不用去现场了。”
郑踌躇和瞿英姿都有些沮丧,只不过瞿英姿表现在脸上,而郑踌躇只敢暗暗在心里犯嘀咕。
江耀看两个小朋友都不开心了,赶紧说:“其实我也需要有人帮我搞文书和做检索,不是只有去现场才能接触最核心的工作。比如踌躇你这次整理的这些无罪案例,就对我很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