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也笑了:“把明天的行程给我就下班吧,别干等着了。”
zora道谢后,发完行程就先走了。
zora走后,尤未又看了一个多小时公关部发来的关于阮觅夏的资料,大致整理了下思路,才离开了办公室,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她上车后,脑子里还是丛千斐的案子。
事发后,丛千斐被刑拘后,凌昊岩去看守所会见过丛千斐一次,也整理过会见笔录。但会见笔录里,丛千斐都是含糊其辞,但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没有囚禁阮觅夏,整件事都是她在捏造事实,他是被陷害的。
但凌昊岩一问到关键信息,包括阮觅夏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别墅,以及为什么监控拍到了他将阮觅夏绑上车的场景,他就开始闪烁其词。
她整理不出什么眉目,有用的信息太少。凌昊岩和其他律师的口径都很一致,照目前情形看,如果丛千斐真的干了非法拘禁的事,家属还是劝他早日给口供,选择认罪认罚比较好,死咬着说自己什么都没干,对他的案情不会有利。
尤未边开车边思考,突然在一个红灯口停下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意识望了后视镜一眼。
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奔驰,她记得好几个路口之前这辆奔驰就一直跟着她了——
有人在跟踪她。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脏滞了一拍。但她很快镇静下来,一边注意观察着后方,等着红灯变绿,一边拨通了zora的电话。
红灯变绿时,zora接通了电话,她也放慢速度,和后方的那辆奔驰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喂,zora,帮我问一下车库的保安,让他们帮我查一个车牌号,看看这几天这辆车有没有来过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