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耀拿出电脑,继续搜索和丛千斐有关的新闻,试图获取更多的信息。
现在丛千斐的案子还没被移交检察院正式审查起诉,律师自然也没办法去阅卷,更何况他也不是丛千斐委托的辩护律师,只能通过媒体的报道、采访来了解有限的信息。
正在浏览新闻时,念诚的刑事部行政秘书打电话给他:“江律,今天调查取证部有位同事调到我们部门,之前王律分派你带她,她过来找你报到了,你人不在所里吗?”
江耀回忆了一下这件非常“古早”的事,在沉睡的记忆里依稀打捞起了一些残存的印象:“她……不是去年就应该来报到的吗?她也没提前和我约过要来报到啊。”
“她去年本来是要过来的,但是因为在取证的时候意外受伤了,休养了好久才康复。”行政秘书问他,“你今天在所里吗?”
“我不在,我让踌躇等会儿先去找她。她叫什么名字?”
“瞿英姿,”秘书告诉他,“就是那个英姿飒爽的英姿。”
“好的,我知道了。”
江耀挂了电话就给郑踌躇发微信,让他先回所里帮忙招呼一下瞿英姿。
发完微信,他又看了会儿新闻,没多久zora就过来问他,要不要在他们的员工食堂吃饭。
江耀没什么食欲,他的智齿痛这几天又开始发作了。因为去年去牙科诊所的时候,被郑踌躇打来的求救电话打断了,他最后也没能拔掉这颗智齿。幸而后来他右上方的那颗智齿也长出来了,和这颗右下方的凑成了一对,减轻了他的痛苦。
但这两颗智齿总喜欢在出其不意的时刻报复他的轻怠,比如这两天,频频发炎让他吃不下东西。
江耀本想拒绝,但很快又想到尤未:“尤总中午会在那里吃吗?我方便在她吃饭的时候见她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