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踌躇打开暖气才发动车子,栖城的冬天湿冷极了,他这种北方人很不适应。
车子起步后,两人一路无言,让郑踌躇更觉得气氛诡异了。
搁到其他时候,江耀总要在路上嘱咐一点有的没的,哪怕是见客户他也总有能想到的点。但今天,他却异常沉默。
郑踌躇犹豫了一下:“师父,你今天是不舒服吗?”
江耀没办法向郑踌躇解释,他今天一早,手就抖得不听自己使唤了:“没有不舒服,只是昨天睡晚了一点。”
郑踌躇不知道江耀的“睡晚了一点”事实上是整夜未眠,提议:“下个路口有家星巴克,你买杯咖啡我们再走吧。今天不是要和‘如伊随心’的代理ceo谈案子吗?你无精打采的可不行。”
是啊,他也不想用这副鬼样子去见她。
江耀这次接受了郑踌躇的建议,下车去星巴克买了杯美式,重新回到车上。
江耀小口小口喝着咖啡,看着他们的车子一点一点朝着“如伊随心”的总部大楼靠近,只觉得心跳失序,在咖啡的作用下越跳越快,像一阵急促激昂的鼓点不间断地敲击着他的前胸后背。
在快要抵达“如伊随心”时,在他们后方行驶的一辆taycan突然蛮横地超车抢道,惊得郑踌躇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踩了一脚急刹车。
江耀的冰美式还没喝几口,就因为惯性飞溅而出,全落在他那身崭新的行头上了。
郑踌躇惊叫着急忙将车停在刚好亮起的红灯前,手忙脚乱地帮着江耀擦衣服:“师父,要不要去哪家店买套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