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回味尤未的暗算,却听尤未忽地笑了:“其实他们说得也没错对不对?即使现在和他们争赢了,其他人还是会这么想,觉得我师姐是个不折不扣、见钱眼开的黑心律师,给钱就能为丛千斐洗白。”
zora这才发现,尤未的笑容里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所以这笑容更像是自嘲。
作为助理,zora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可此刻,她在冲动之下还是说出了口:“他们说得不对,因为我们都知道宗律师不是这样的。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律师……”
顿了顿,她又道:“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她这次之所以主动参与小丛总的案子,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知道你人到底在哪里。她……本来是想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就来找你的。”
只是在一瞬间,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尤未凝固在原地,眼睛忽有些酸涩。
电梯几乎是一两层就停一次,她们周身不断有人经过她们出去。
终于在所有人走光,也离宗玉澄的病房只剩最后一层时,尤未摁住了开门键不放:“你上去,代表‘如伊随心’给她送一下果篮和花束吧,我今天先不去了,不用提我的名字。”
她带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退出电梯:“等她醒了,我再来看她。”
“诶,尤总!”zora拦住她,“您来都来了,真不上去了?”
尤未不敢承认她其实不敢面对宗玉澄。
当年,在泯城案上惨败后,她再也不愿面对这一切,迅速注销了自己的律师证,逃去了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