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进室内,坐到沙发上,过了很久才说:“以后不用再担心连累我了,我有很多钱,很多很多。”
“嗯。”林向晚靠在他胸膛,可是过去的事情发生了,再怎么都无法改变,她抿了抿唇,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只和你谈过恋爱,一直以来都只有你。”
那天晚上她说的唯一一句实话——不想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以这些年,她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
江叙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了,年年。”
听到这个称呼,林向晚又有点忍不住了,江叙没有忘记,他一直都记得。她跨坐在江叙身上——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江叙的肩膀很宽厚,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江叙总会环抱住她的腰肢,让她十分有安全感。
林向晚闷闷抽了几声,极为委屈地憋着眼泪说:“那你原谅年年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江叙正不可思议地盯着被她压住的,说实话,江叙也很喜欢她这样坐在身上,这个姿势能让他们间的距离缩到最小,但显然不应该发生在现在。
她在解开这么多年的心结,尽管江叙仍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此刻发情般的简直和禽兽无异。
他只能推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江叙不说话,林向晚又急了。
她就知道他不肯原谅自己,虽然她说出轨是骗人,可江叙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没被拒绝过,却因为她的自私硬生生受了挫。
她忍着哭啼的声音,捂住了流个不停的眼睛。
江叙闭了下眼。
那晚发生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也回忆不上来了,兴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英国的那一年里,他就已经逐渐淡忘了她决绝的语气和眼神。
无所谓原不原谅,他更不能原谅的是他自己,仅仅因为她的只言片语,就放任她一个人离开。
可眼下,江叙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不说原谅,这件事在她那里就永远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