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拿开手机看了眼备注,不是,这人谁啊,晚上十一点喊他去操场?
卧槽,她不会是要和我表白吧?
有病啊?
操场漆黑,射灯早就关了,林向晚担心对方找不到人,拍了张照片发给余露。
在陈辞差点戳穿对方自以为蠢得要命的表白计划时,没想到人还真给他发了,那个据说是奄奄一息的人的照片。
是个男的。
不对,这背影怎么这么像他对床那个不和任何人讲话,拒不参加寝室一切友好微黄交流活动,也不一起游戏开黑外出聚餐的扑克脸?
“不去,我认都不认识。”
本来就不认识,恰好分一寝室而已。
“求求你了。”因为是林向晚的请求,余露此刻也壮大了胆子,“外面下了很大的雪。”
“哟呵,下雪啦?”
“……”余露说,“真的很大。”
陈辞又看一眼那张整洁的书桌,心里吐槽一句,没见过雪的傻叉外省人。
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手又冰凉起来,林向晚站在原地对着掌心哈气。
十分钟后,真的有人冲向看台了。
那人连拖带拽扛走江叙,林向晚登时松了口气。
夜里,林向晚侧躺在床上,额头烫的快要烧起来。
她穿的太少,在雪里站了一个多小时,身体受不住,余露给她冲了包感冒药,也只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