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范举阳告诉她,要想赎罪就去找另一个妹子来给自己操,宋心音不敢忤逆他,只能在学校周边物色观察,最终以问路感谢为由将死者带去了没有资质的小宾馆房间。
宋心音借口出去买点东西,让女孩等等她,没过多久范举阳就走了进去。
她在另一间房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不会有大危险的。
可夜晚等来的不是范举阳让她送女孩回去的指示。
范举阳拖着行李箱从宾馆里出来,拉上宋心音在郊区兜兜转转,把面包车停在了那栋烂尾楼前。
后车厢打开时,宋心音看到有猩红的还新鲜的血液顺着行李箱滴到车尾灯上。
“你……”宋心音看着范举阳拉开拉链,女孩蜷缩着身体挤在里面,全身遍布伤口,是被活活打死的!
“你做了什么!你说过不会害人的!为什么为什么?!”
“少他妈嚷嚷!”宋举阳一脚踢开她,从后备箱里拿出铁铲,“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皮糙肉厚经打,你也就这点优点了。他妈的快点去挖坑,不然等会连你一起活埋了。”
“我要去自首。”宋心音不顾肚子上的钝痛颤抖地爬起来,“我要去自首!”
闻言,范举阳怒火中烧,将拖出来的尸体扔在地上,薅住宋心音的头发直往车门撞,几下过后她便感觉头晕目眩,长发被血液糊成一团黏在脸上。
她无力抵抗,栽倒在了地上。
等再醒来的时候,宋心音躺在烂尾楼的床垫上,手脚都被麻绳紧紧绑缚,嘴上也沾了强力胶带,而范举阳正笑坐在椅子上注视她。
按照现代社会监控遍布的刑侦速度,不出意外,死者家属报警后,很快就会查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