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滑下沙发,抱着膝盖不住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七皱起眉,顿时有些如坐针毡。
这不就是他希望的吗?
让林向晚知道所有事情,一切来龙去脉。
可眼前的画面却变得十分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不是因为你。”小七听见自己这么说,“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如果真是你严医生也不会放你进来。”
“……”林向晚起伏的背部明显顿了下。
小七眯了眯眼,起身离开沙发,他把门口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干净衣物,林小姐,早点休息。”
说完,退了出去。
凌晨三点,林向晚恹恹地冲了个澡,抱着被子回了沙发。她侧躺着,手机里订了好几个闹钟,很久后盯着房门的眼睛才慢慢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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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根据套间厨房冰箱里仅有的食材,林向晚简单做了个清汤面,几根青菜和一个剪的焦黄的圆鸡蛋。
这是按照江叙暑假里的作息来的。
半小时后,林向晚才意识到,江叙生病了,不会那么早起床,她把面条热了热,自己吃光了。
连着两碗下肚,没过多久就有些晕碳了,林向晚在沙发旁,眼皮松下来,差点练成了站着都能睡着的技能。
每当神思飘走,她就掐一把胳膊上的软肉,疼的呲牙咧嘴才能保持十分钟的清醒。
时针走到八点半时,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但不是江叙那间。
一个年轻的护士打开门,送了份早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