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穿的很少,范举阳胳膊上的肉也没有丝毫抖动和战栗。
“答应什么?”他回过头问,一边朝林向晚走过来。
得意洋洋的脚步四平八稳,很好的撑住了裤带里势如破竹般的卑劣。
仿佛刚刚那个将要对幼童下手的人不是他。
唯有那两瓣白嫩的屁股作为证据,在风雨中更加冷白,没有人再管。
范举阳装模作样说:“我可什么都没要求你。”
林向晚默了几秒。
他想要的,明明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却还是要故意这样以满足他的低级趣味。
可她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他说出那种话的,林向晚退而求其次地结巴道:“我…我代替她。”
“可我对你根本没兴趣啊。”
“?”
“学妹,我的几把也是有要求的。它不喜欢玩松的。”发灰的眼尾露出褶皱很深的鱼尾纹,范举阳若有所思道,“你被江叙操了那么久,还紧吗?”
突如其来的冷风刮过,林向晚打了个寒颤。
你去死吧,去死吧,死吧……
每过一秒,她都在心底重复咒骂无数遍。
可主动权并不
掌握在她手里,长时间的闭口不语也让范举阳彻底失了耐性,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用浑浊的声音说:“既然你没有优点,我为什么不去操那个不会反抗的雏。”
“不要。”林向晚的眼泪又掉下来,至少在警察赶到之前,她必须最大程度保证小明月的安全,“我……我还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