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脚往房间走,身后那人却没跟上,只好回过头提醒:“不是换裙子?”
林向晚磨磨蹭蹭地抬脚,走到他身旁时才嗫嚅道:“你要看着我换啊?”
“监督。”江叙云淡风轻地回应。
好吧。
是监督,林向晚在心中默念,是因为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所以江叙才要监督她,仅此而已。
才不是那些有的没的。
她背对江叙套上裙子,侧着头找裙缝里几乎看不见的拉链。
就在这时,许久没动作的男人靠过来,按住她的手,凝视着那块比裙子颜色还要白上一个度的纱布。
“疼吗?”江叙把拉链向上拽了一点,而后停住,维持着这个动作,收腰的裙子势必会挤到那儿,“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有一丢丢。
但她要是说了,江叙肯定会让她现在就脱下来,这和到嘴的鸭子飞了有什么区别。
“不疼啊。”林向晚笑了下,指腹慢慢攀上江叙的手腕,“我穿上是不是很漂亮?”
江叙仍没动,他实在太了解她了。
瞧见他愈发深沉的眼神,林向晚侧着腰,虚虚合上裙子,说:“江叙,你好像买大了一点,你看这儿。”
“……”江叙低头,确实看见那一点空隙,不是大了,是她又瘦了。
“下次你再买大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笑得那么开心,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江叙缓而慢地带上拉链,配合着说:“我错了。”
挂在那还不觉得,穿在她身上一下就变得亮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