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有
你。“他说。
“……”
“以后也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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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觉得钱医生肯定是世外高人,今天下床时她的脚踝居然已经完全不痛了,除了扭伤的地方颜色更深一些外,再无异样,只有一点淡淡的草药香,重新恢复行走自由,她在床下蹦了两下,还想蹦第三下的时候,被江叙按住了肩膀。
长达十五分钟的争取后,她终于获得了独自洗澡的机会,林向晚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碰到腰上的伤口。
江叙出门给她拿了套新衣服,她捧着衣服高兴地旋转了两圈,才哼着调子进了房里的浴室。
脱掉衣服,林向晚拿下淋浴头,打开了开关,刚流出来的冷水浇在她的脚上,冰冰凉凉的,却有种熟悉感,像是在梦里碰到过,一尾小鱼一样在她的脚腕处不停滑动。
来不及多想,又变成了热水。
最后,因为洗了头,还是不可避免打湿了上半身,林向晚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黑长的头发被她编成麻花辫,从锁骨处垂下,腰上的纱布被摘掉,这么一折腾又有血流出来,她用纸巾轻轻碰了碰,扯开上衣留出个空隙,不敢出门。
很快,“咚咚”的敲门声落下。
“来了。”林向晚打开一条窄小的门缝,只露出双眼睛,还想再挣扎一下,“江叙,你能不能先出去,这个衣服…不太合身。”
他亲自挑的,怎么可能不合身?
江叙板着脸把门推开,拉住她的胳膊就把人带了出来,林向晚低着头接受现实。
沉默片刻,江叙把人带到床前站着,自己坐下,他掀开衣服一看,鲜血直往下淌。
眼尾上挑,他淡淡地问:“我皮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