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站起来绕过他的双膝,蹦蹦跳跳地坐过去。
江叙见她过来又把脸移开,就是不看她。
她尝试抱住江叙的胳膊,也被他嫌弃似的抽开。林向晚动作僵住呆了好半天,努力睁着眼睛,眼泪却还是留下来,她看到江叙张了张嘴,瘪着嘴强撑着说:“可不可以不要骂我了?”
“……”
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了?江叙的心头没来由泛起一阵酸楚,本来没出什么大事,被他这样一训,睡一觉起来,明天她的眼睛喉咙都要发痛。
他叉开腿,腰身微佝,双臂撑在膝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听到林向晚小心翼翼哽咽地解释:“学校房间里没有信号,我…我想你了,就想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和你打电话。”
江叙微有怔愣。
林向晚的手心擦破了一点皮,裹着厚厚几圈纱布,使不上力,不管怎样推拉,江叙就是不抬头。
她难受极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眼泪很凶地掉,完全不受控制:“我那天,是路过郭叔那里,恰好碰到朱齐。我没有和他约好,真的没有,也没有和他说很多话。”
“对……我可以说对不起吗?”
“……”
时间飞速流逝,江叙还是不理她。
林向晚内心升腾起极大的不安,她慢慢蹲下来,一点点挪到江叙腿间,在那点和茶几中间的空隙里弯着腿坐到了地上,这样正好能看见江叙垂下的眼眸。
“江叙,能不能别不理我?”
江叙发现她坐下来时疼得倒吸了口气,扶住她的胳膊往上拽,按捺着火说:“起来!”
“不要!”林向晚挣开他,那股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她想起暑假里咬破手时江叙说的话,包着纱布的手整整齐齐并排着伸到男人面前,“你打我吧,打完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江叙搞不清她的脑回路,面色还带着怒,偏冷的声线里带了几分柔情:“脚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