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艰难地挪了挪屁股,空出了身旁的位置,可是江叙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床尾一米远的地方。
江叙看了眼她包扎好的脚踝,脚步下意识微动,却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上前。
林向晚觉得江叙大概还在生她的气,要是她的脚还能走路,江叙不过来,那就换她跑过去,但是现在她动不了,像有一整个柠檬的浓缩汁水灌进了心脏,酸楚涌上鼻腔,她的眼睛又红了。
却还是忍着抽噎,喃喃道:“钱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江叙,我想要你陪我。”
“……”
房间的灯没开,一点清晨的薄光倾泻进来,林向晚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知道江叙站了会,便转过身,长久地凝视天花板,最终又坐到了那个小沙发上。
他逆着光,瞳仁漆黑无比,深邃的眼眸压迫感十足,一手撑住下巴,淡淡开口:“你自己说吧,那条疤怎么回事?”
林向晚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之前他问过一次,那时大家都不在清醒状态,也许是江叙忘记了,她回忆着当时的话说:“小学的时候……摔倒了被玻璃划破的。”
“骗人很好玩?”
江叙不耐地堵她的话。
“没有。”林向晚一边哭一边摇头,她不想说这些,她只想让江叙抱着她,她动了脚就要下床,不管不顾自己脚上的伤势。
江叙正颜厉色吼了句:“别乱动!”
林向晚的腿搭在床沿,一下也不敢动了,哭得越发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