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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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露睡眠浅,心里总装着学校里的那些事,久而久之,夜里也会醒来个几次。
第一次醒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她迷糊中记得林向晚说自己去了厕所,便没有多想,又睡了。可等第二次再醒的时候,她侧身摸了摸四周,林向晚还是没有回来。
这下困意散了个彻彻底底,余露从床上惊坐起来,愣了两秒,开了
床头灯,又喊了几声,卫生间没有回应。
她穿好鞋子往外走,卫生间门开着,里头空无一人。
夜色正浓,余露不知道林向晚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根据她的睡眠周期依稀判断,应该已经过了至少两个小时了。
她出了门,打开门廊的灯,整个学校里都静悄悄的,却不是安详的静谧,带着不同于以往的瘆人感,直入骨髓。
余露大喊林向晚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查看学校的各个角落。
没过多久,她房间的隔壁房门被打开,从里走出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江叙听清她在喊什么后,快步上前拉住余露,声线里藏不住的疲惫和急躁:“她人呢?”
余露都快急哭了,她已经准备好喊人一起去找了,颤着声音回答:“我不知道……向晚说她要去上厕所,然后就不见了!”
“多久了?”江叙敛了情绪,镇定问。
余露说:“大概两个多小时。”
江叙背过身,狠踢了一脚墙面。
大半夜的瞎跑什么?这么大的人为什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就算了,现在又是在闹哪出?嫌自己活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