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还都那么优秀,连停下来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压力的大山悬在头顶,岌岌可危。
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
就在林向晚熬了一个大夜交上去的英语阅读作业只得了七十五分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
然而又不能放声大哭。
诺大的机房里只有她和江叙两个人。
透明的玻璃墙外不断路过来往的学生,没有人朝里看,可林向晚还是觉得羞耻,她已经有十年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了,而这连考试都算不上。
她的词汇量不低,初高中英语靠语感也能写个全对。大学的阅读作业里却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单词,好不容易碰到了认识的,却又不是她知道的那个含义,一篇三千字的文章读下来,连基本的文章大意都弄不懂,更别提后面磕磕绊绊写完的题目。
面前摊着一本gre词汇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江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代码顺利跑完,林向晚都未曾翻过一页。
明明只有二十六个字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讨人厌的单词?难道每一个外国人都能认识这么多单词吗?为什么中国人的一生都要这么努力的学习?
她对英语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厌烦情绪,生理性不适,看到那些单词,既想哭又想吐,又怕影响到江叙,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
没什么难度的作业,半小时内就能轻松完成,为了拉长时间,江叙硬是给上了个“满汉全席”,再微微瞄一眼身侧,嘴边勾着的笑意渐渐消失。
有人似乎不那么如意。